只是当她看到顾清雅好似很累的样子,立即问:“玲儿这是干活太累了么?这孩子,赚银子是应该,可这身子可得顾好。”
顾清雅苦笑了笑:“太婆,我只是习惯中午睡一会罢了,只是今天中午一大群跑到家里来,骂我们是白眼狼、是畜生、是贱人,非得让我们交出这生豆芽的法子来,我实在睡不着。
太婆,您知道,我与哥哥分家时,陈家的什么也没拿。我要给他银子,他红着眼拒绝,说我以后日子还长着,那点银子要留着急用。眼见着哥哥也年纪到了,不再想个法子给他赚点银子,他的亲事就难了。”
陈邱氏闻言脸一黑,转向陈族长:“老头子,这光义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孩子就不是她的亲孙子不成?我们陈家可没这种抢小辈活头的长辈吧?”
见两老的脸色不好,顾清雅又借意劝说了许久,句句之中没有怪罪陈家人的话,只是说自己兄妹没有亲娘,亲爹靠不住只能靠自己的话了。
做这一些,顾清雅也是不得已。
高石镇上上万人,知道陈家事的人总是有限,而里民风落后,以孝治国孝家,万一陈家那些人为了这点事天天****来吵来闹,她总不能一个个去解释。
不是顾清雅在意这些杂事,是人言可畏。
不要说目前她不打算离开,而且以后她就算离开,陈石全还是得在这里一辈子。她不能为了几个银子,让陈石全一辈子担上六亲不认的罪名。
顾清雅虽然不是土著,但是有着千年知识的她更认得清楚人言的可畏。
这流言,不要说在这落后时代,就是前世多少名星被流言毁掉,她虽然没统计过,却知道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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