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菊艳这才发现,原来她坐了许久许久。
听到这人问话,陈菊艳想起来了,这个是叫邱成山,与那邱子成是隔房兄弟。
陈菊艳见是认识的人放下了心,嘴角抽抽:“你在这放牛么?”
邱成山与邱子成玩得还不错,知道以前邱子成喜欢着这陈菊艳的堂姐,他点点头:“这雪容了,想出来看看能不能让大黄寻只兔子回去打打牙祭,我娘好久没吃荤了。”
陈菊艳自然知晓邱成山家条件差,爹死得早、一个寡妇娘拖着他们三兄妹长大,能吃饱已经很好了,还想天天吃肉就不可能了。
“你会打猎?”
邱成山看着陈菊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挠挠头:“我不会,我这大黄是条猎狗,是从我家姐捉来的,时常它能咬些野兔子什么的回来,隔三差五还能吃上一回肉。”
隔三差五就能吃一回肉?
这一消息对于家中只有一对只会吃喝嫖赌、卖弄风骚父母的陈菊艳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引诱力:“你真有运气,竟然有只这么好的狗,你慢慢寻吧,我回家了。”
看陈菊艳要走了,邱成山机灵一动:“陈家妹妹,我家大黄已经咬了一只野兔子了,送给你吧。”
陈菊艳闻言一怔:“送给我?为什么送给我?你把它送给我了,你家不就没得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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