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笑笑:“走了。”
黄婶子眼一光:“走了?她来做什么?不会又来生什么事吧?”
顾清雅简单的把陈黄氏的意图说了一下:“我让她去镇上的药铺请郎中,万一去了她又说我没本事把人给看坏了,那就有理都说不清了。”
陈毛皮也走到了门口立即接了话:“没去就对了,上回菊香明明自己生病了,又是她求着我来叫你过去帮忙,可她怎么着?一家人还怪上你了呢!玲儿,以后他们那一家子,就是要出人命了,你也别去粘。”
上一回的事,看来让族里不少人特底鄙视了陈黄氏与陈柳氏了。
顾清雅连连点头:“我是不会去的,我没有办行医证,到时万一我看不好的病,她们偏说我不用心,去街门告我一状,我还不被他们害死了?”
这话一出,顿时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说她想得对。
既然陈黄氏走了,两个女人又进了厨房帮忙去了。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都出来了,端来了不少的新果子,顾清雅赶紧泡来菊花茶,让大家坐在树下喝茶吃果子。
大家坐在一块喝茶品果子,说着说着,就说起家中事来:“素莲,那朱家没再来闹吧?”
说起朱家人,黄婶就心情不好:“秋芳,这事要不是玲儿做得利索,买下桃花来还真是要麻烦。好在当时写得明,那老婆子前些天可能是把银子花完了,又想赖进家门,还是柱子说她再来就绑她到衙门去,这才吓走了。”
在朱桃花母子回到黄家后,黄家柱带着妻儿提着礼又来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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