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伤?我们兄弟几个虽然都伤过,可是你最近才伤,二哥你真的不能逞强!”
逞强?
他真没想过。
真正的伤势,邱明远心里清楚。
他的体质如今变得极是奇怪,那么厉害的伤口仅仅三天就已经开始结疤了,流得血虽多,可他已经完全恢复。
只是,那太过古怪,他没有与大家说罢了。
当然邱明远心中明白,恐怕还是他的小丫头给他喝的那些汤、泡的那些酒起了大作用。
这一回,他不上,胜算都没有百分百!
季承桦知道,自己的兄弟中,除了自己最适合与这国师一战之外,就只有自己二弟了。
他抬眼看向邱明远:“二弟,我们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我不希望你去送命。”
邱明远笑笑:“大哥,我们去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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