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人走了,你再过两钞放开我,就要给你捂得断气了,我真要给你捂死了,可就不好写祭文了!到时候你总不能让人写上:陈氏菊玲,于某年某月某日因偷听别人打野战,被男朋友给捂死…”
“噗!”邱明远实在忍不住了,一脸鄙视:“你跟踪这陈朱氏,难道就是想看这些?我发现你这些爱好很特别啊,想当时在这河边…”
提起这河边两字,顿时顾清雅发毛了,双眼一瞪非常愤怒的指责他:“邱二楞!这河边怎么了?这河边是你买下的不成?你这个暴露狂,我没说你倒好了,你竟然来说我,你再说你再说…”
邱明远对顾清雅越是了解,他心情越复杂。
眼前的女子,如果硬要说她是一位村姑的话,只能说她出身如此罢了。
可是这女子的性子,却远不是一位村姑可比。
有时狡黠、有时善良、有时冷静、有时却很天真,有时大方、有时却小气至极!
看着眼前的小母老虎,邱明远还是被逗乐了,搂过她说:“行,我不说了,回去吧,天不早了。”
闻言,顾清雅却脸红了:她这是在做什么?在跟男人撒娇?
这一念头让顾清雅瞬间倾倒,她朝邱明远胸前狠狠的肘掩饰自己的尴尬。
正想逃之夭夭,一声痛苦的闷哼把她留住:“邱二楞,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豆腐做的,被我刚才肘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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