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苞谷又不值钱,可堂妹给自己的东西那是钱都买不来的东西,闻言陈石柱乐呵呵的说:“没事没事,装不下了我们抱回去,你不是说这嫩苞谷放在地窖里,能放很久都不坏么?这一茬摘了下回就得等明年了。”
人可不能贪心,确实是够了。
“石柱哥,真的够了,我那菜窖很小呢,放了不多少。”
见堂妹直说够了,陈石柱与陈菊珍才抱着满满的一怀出苞谷地。
顾清雅说了教陈石柱烤苞谷,于是让他去捡柴火,她与陈菊珍用小锄头挖了个土灶…
三人吃了个肚滚腰圆才回家,一路上陈菊珍还说明天她也来摘一篓子回家存着,想吃就烤来吃。
“菊儿肯定也喜欢吃,不过回去别告诉她,否则她要哭了。”
顾清雅这才想起:“对呀,刚才我去你家,怎么不见菊儿妹妹?”
陈菊珍告诉她:“小妹去二舅家了,她在与表妹一块跟着二妗子学绣花。”
陈菊玲的二舅,就是陈毛氏的那个在镇上当夫子的二哥,听说他家有一个女儿与陈菊儿年纪相仿。
“怪不得我很少看到她,原来是去二舅家了,那你不去学?”
陈菊珍笑笑:“我的针线先是我娘教的,后来就是我二妗子教的,虽然我绣花一般般,但针线活可以了。我二舅说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农村里人家也没人穿绣花衣,叫我没事就在家里慢慢练手,也能多帮帮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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