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五才十五岁,听到自己二哥逼自己亲娘拿银子娶媳妇,连爹娘打骂也死不悔改,这死心眼儿让他也开始愤愤不平:“二哥你太过份了,娘手里的银子,那可是得给我交束脩的,这你都敢打主意?你要影响我考秀才,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离家十年,他走的时候这个小弟弟还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是他把他从小背在背上背大的小弟弟。
邱明远犹记得那年他走时,全家里哭得最伤心的也仅有这个小弟弟。
如今他能上镇上最好的书院,无不得益于他寄回来的银子。
可这会他竟然说,他考不上秀才,一辈子都不理他?
可笑可叹,那些年他总是一想起就无法入睡的乡情、亲情。
几年前,一直想着家的他,为了能让自己爹娘过得更好,兄弟受到好的教育,死里逃生后,求得同乡的袍泽隐瞒自己的一切,送来了自身唯一的财产:二百两纹银。
去年一进门又给大家不少的礼物,而他们竟然为了这点银子,还没问这点银子由谁出,就一个个跳起来指责他。
那样的女子虽然是个村姑,可是与自己的一家人又有多不同?
别说一百两银子,要不是怕引起别人怀疑,就是一万两银子,他也不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