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陈家人脸色一阵青红皂白,陈柳氏更是一副想要掐死顾清雅的冲动。
看着听着,顾清雅笑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这世上,人都同情弱者。
没等陈家人开口,顾清雅适时的眼泪流了下来,幽叹一声:“我与哥哥为人子女对亲爹的偏颇虽然难过,可毕竟是为人子女,我还能做什么?与父去闹?指责长辈不慈?不管我们做什么,那都是不孝。
各位叔叔伯伯,这样的事落在自己身上,不要说我这个有血性的亲兄长,就是我这个小女子也过不了这道坎。为了将来的怨恨不再加深,只要不见了,心中才会舒服些,为此我们兄弟这才请了族里出面,分户自立。
为了以后少些纠葛,当时分户自立时已写下文书,书中言明以后小女子的亲事由长兄作主。可是今日我这亲嬷嬷为了银子,竟然又想借着亲情二字把小女子给卖了,天下竟然有如此无良的长辈,我等后辈子孙还要孝敬么?
今天亲嬷嬷亲婶婶亲伯伯都在咒骂小女子嫁不出去,可小女子在此立誓:一个月内我要找不到愿娶我的人,小女子就上山为尼!也请各位叔伯作个证,今日我嬷嬷发话,只要我有人娶,她再不管我亲事。”
顾清雅这一番连哭带恨的哭诉,让院中有点良心的人都心痛了。
甚至有人大叫:“这陈家人还真的是猪狗不如啊!”
“就是就是,我们都作证!孩子你不要怕,这样的长辈不孝也罢。她真敢去衙门告你们午逆,孩子别怕,我们大伙都给你作证去!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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