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她咬着牙指挥着邱明远,哪些草药是可以内服,哪种草药可以先放,直到草药进了锅,她才昏睡了过去。
邱明远以前在战场上给战友煎过药,按照顾清雅的交代,草煎好后他用井水给凉好,掐着顾清雅的人中让她醒来喝过了药,这才自己喝上一碗赶紧出了门。
张郎中闻知顾清雅被蛇咬伤了,什么也没说立即带了药箱与邱明远到了陈家。
等他把过脉后惊讶极了:“邱小哥,你说陈姑娘是被七步倒咬伤的?”
邱明远点点头:“是她自己说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放血。”
张郎中收过好几次顾清雅送去的好药,与她也算是熟人,又仔细看过了眼皮后摇着头不可思议的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被七步倒咬的人,竟然只是一点高烧。邱小哥,这药也是她自己采的治蛇毒的药?”
邱明远又赶紧点了头:“确实是,而且她还喝了一碗。”
行医三十几年,张郎中第一次知道,这世上的高手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个小小的小姑娘,才十五岁的年纪,却有一手这么高的治毒蛇的手艺,这让他这个行家不得不佩服:“她没事了,这药极好,继续用吧。”
邱明远早知道顾清雅的医术不差,只是想不到她的医术竟然能让镇上最有名了老郎中称赞,顿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张昏睡的小脸。
为了避闲邱明远送张郎中出了门,自己当着他的面把院门给关上,然后往田边去了。
陈石全一天心中都在跳,找到一个蜂窝后因为心神不宁而叮了不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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