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来了?
顾清雅眼珠子闪了闪:她下的药这时代的郎中要是看得出来,算他本事!那药可不是用来吃的…
其实也没什么,顾清雅只不过是从山上采了点“脑痛”花,掏鼓成了一点精油,洒在了陈柳氏所有的衣服上。
“脑痛”花是一种山上的野花,大大的花冠、澄黄的颜色,再配上彼岸花掏出汁过滤好,无色无味,却能让人闻之头痛。
初期会有晕炫状、中期会头痛欲裂、到了后期头痛会减缓,却会让人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却对人体无别的伤害。
这种花香会让人醉,没什么药可解,仅能止痛。
只有随着时间推移,花粉渐渐散去,症状会越来越轻…
顾清雅恼极了陈柳氏的恶毒,在她晒在院子里的衣服上、睡的枕头上、还有蚊帐上,都洒了不少,足够她十天半个月不舒服。
没到自己家院子里,就听得陈柳氏那扯长嗓子的“哎哟”声:“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三天之后老屋的叫唤声渐渐小了下来,其实顾清雅知道,这头最痛的也就一天罢了,到了第二天那痛并不严重。
那老太婆叫得那么想,主要是让几个儿子送银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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