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妇人恼了:“秀儿,你再胡闹,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不必出来!”
顾清雅的话虽然说得毒,可李秀秀一直在骂她,而她也没还嘴,如果不是这李姑娘太过张狂、骂得太难听了,众人认为她不会说这么毒的话。
况且顾清雅可不是第一回来同善堂卖草药,黄大夫与她很熟悉,知道这个小姑娘性子虽然冷了点,可从来都非常和善,根本不可能去害人。
正在一边开药方的他一见这李家姑娘的模样,一个小姑娘家家出口不逊就算了,还像个泼妇一般,心中先不喜欢了三分。
黄大夫屏住心头的厌恶立即帮腔:“我说李姑娘,这里是医馆,你这样大吵大闹会影响本馆的生意。你说陈三姑娘识药,这点是实事,只是她每回来卖的草药都是些寻常去风寒退烧的草药,你就与她碰上过一回,而且还是一帮人在一块碰上去一回,她就能下毒害你?”
在这时代想要制出毒药那可得是高手,就连他这多年的大夫,他也没这本事练出无色无味的毒药,更别说这种看人一眼就能让人中毒的毒药了。
黄大夫闻言李秀秀说那天在山上只是碰到过这陈姑娘,而两人又没有打交道,只不过各在一方看了庙戏罢了,而这李姑娘就污赖顾清雅下毒害她?
黄大夫自然脑补成了李秀秀是指责顾清雅看她一眼,就下了毒害她了。
不管谁说什么,还是李秀秀跳着要打她,顾清雅一直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这又跳又叫的李秀秀,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仿佛那个又叫又跳的人根本与她无关。
抬眼看看这拖住李秀秀的妇人,她既然自称是李秀秀的娘,这那这就是李朱氏了。
她想着这李朱氏还算懂礼,否则今晚她再下重点药,直接让李秀秀的嘴烂成一朵可以跟猪屁股比姒的大菊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