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堂对陈黄氏有点不满:“行,以后你可别后悔。”
陈黄氏一声轻哼:“我后悔?我后悔什么?就他们那两个贱东西,我就不信能蹦得多高!堂儿,我告诉你,你以后少与他们兄妹掺和在一块,你二婶不可能喜欢他们。”
陈朱氏会喜欢两个继子女才怪呢,以陈义华宠陈朱氏的程度,对这两个长子长女恐怕也不会有多好。
自己二叔子家日子比自己家过得好,陈黄氏还指望着,到时儿子成亲让婆婆去二叔家借点银子呢。
不掺和就不掺和,陈石堂不想与他娘多说,挑着一担土肥去了地里。
一路上陈石堂都在想:堂妹到底哪里得罪了娘呢?大堂哥真的会没出息?
陈珠儿进厨房帮着陈朱氏择菜:“娘,刚才大姆娘找那贱人要草药,没要到。”
陈朱氏正切着南瓜,眼一抬轻哼一声:“那个蠢货!自以为是长房,天天想着占便宜,这会踢到铁板了?让她们闹去,闹得越大越好。”
陈珠儿眼闪闪简单的把那天在庙里看戏发生的事说了说,当然与她有关的一句也没说,而且说得最多的就是顾清雅如何如何吓唬人。
陈朱氏闻听李秀秀与陈菊琴都是那天对这继女出言无逊的人,眼光一拧:“珠儿,以后别正面与她闹,在山上这么多年,恐怕她还真学了点什么,莫让她找上你知道不?”
陈珠儿眼一光:“娘,你是说她们俩人嘴烂,真的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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