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很含糊听不太清,可男人的声音到是清清楚楚,这赤果果的暧昧,可惜顾清雅认识的人太少,不知道在路下偷情的是何人。
突然顾清雅戏谑心起,她邪恶的一笑:要不要去吓他们一跳?
转念又一想,算了,这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万一她一恶作剧,把人给吓成太监了,她无意中就多了个敌人。
再说,人家大夜晚的跑到这山野来打个野战,容易么?
顾清雅又自嘲的笑了笑:反正人家与我又无关,就别去做这种坏事了!
可惜顾清雅太过心善,否则她真要是过去仔细瞧瞧,那两人肯定会让她大吃一惊。
第二天天气放晴了些,陈石全去了地里干活,为了以后自己的目的多个助力,顾清雅带着陈菊敏去了族长家。
一进门就受到了虎子的欢迎,可能是昨天的茶树鸭蛋起了作用,小家伙的脸消下去了半边,现在说话已经利索了。
一看到她们姐妹进了院子,他奔过来拉着就问:“玲儿姐姐,我的弹弓呢?”
是痛三分病,去痛七分消,这话在孩子身上最容易体现。
看到今天就活蹦乱跳的曾孙子,陈邱氏乐呵呵呵的说:“虎子,你慢点,别把牙齿给摔了啊。玲儿来了?快进来,这小子昨天晚上睡得好,一觉醒来就嚷着要找玲儿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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