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雅看过陈邱氏的舌垠之后心中有了数:“太婆,您平常的牙齿不舒服,恐怕是虚火上升的缘故。您因为平常爱吃些辛辣香燥之物,吃了这些后很容易晚上睡不好,睡不好这是对身体的最大伤害,也是引起牙不舒服的最大原因。”
陈邱氏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这人呀年纪大了,嘴也馋了,平常就爱磕几颗自己家炒的南瓜子。这东西又香又脆,有时就馋嘴了,真如玲所说,晚上睡不太好,又常做梦然后牙就不舒服。
玲儿,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以后不吃这南瓜子儿,牙就不会不舒服了?”
顾清雅摇摇头:“这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太婆您只要平常少吃点,然后常常泡点野菊花、金银花水喝喝,也不会有事。
如果真的牙痛了,您就在嘴里含上一口烈酒别咽下,直到含不住了再吐掉,含上三次就能减轻牙痛,然后再喝些清凉茶水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为了这牙齿,陈邱氏可受了苦:“太谢谢你了,今天你与你四婶和敏儿都在家里吃中饭去,一会你族太爷回来了,你再帮他也看看。”
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顾清雅饭就不准备吃了,而且她这会医的事也不想传出去,要不然这陈家人还不像蚂蟥般吸了上来?
本来给亲人看看病、寻寻药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陈家人,顾清雅可没长一颗圣母心:以德报怨。
于是顾清雅摇头拒绝:“谢谢太婆的好意,饭玲儿不吃了,家里没吱一声呢。我能看的病不多,学会的也就几个偏方,要是太爷看得上眼,那一会族太爷回来了,玲儿再过来。”
陈王氏也立即说:“她嬷嬷,我也确实是不在你这吃中饭了,家里还有一大家子等着吃呢,下回再来你家吃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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