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们都在身边,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劝说:“玲儿,你是小辈,以后还是多绕着她些走。”
顾清雅知道陈王氏说这句话的意思,轻轻点点头表示知道。
不想说这陈柳氏了,顾清雅于是向陈王氏认真的请教起衣服的做法,原主记忆中会针线,可是对做男式衣服还真不在行。
而陈王氏却是这方面的半个专家:“玲儿,其实这男衣也没什么巧处,对襟衫做起来方便,你就是把领子与过掖按你全哥儿的手臂放大四分,基本上就行了。”
乡下人不识字的多也没有纸笔,顾清雅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起来指着接肩处问:“四婶,是不是这里直接放宽就行?”
陈王氏看着这直观的衣图来了兴趣:“玲儿,你还会画画不成?这衣服样子可真像,对对对,就是这里,你往下划一点,这弯处要注意不能太直…”
就这么划上两下也叫做画画?
顾清雅笑了笑:“庵中有位师太这方面有造诣,只不过我就在一边偷着学了一二分。”
陈王氏自知出家人有高人在,于是也不多问了。
两人正讨论着这衣服的栽法,突然听得门外有人叫:“义明嫂子,你在不在?”
陈王氏听到声音赶紧出来惊讶的叫了声:“香琴,你这么急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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