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氏心底里狠不得把顾清雅给吃了,可面子上去不得不装慈爱:“是是是,你厉害,就学了这么一点东西还好意思在长辈面前显摆,真不怕人笑话,还不快进屋,这身子不好,可得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顾清雅故意跟她作对:“嬷嬷,您就是太疼孙女了!张嬷嬷,您说玲儿身子不好么?”
刚才陈柳氏发出的那嚎叫,明明是被捏痛了,却说孙女在给她揉手接骨?难道这祖孙俩在设什么套让她钻不成?
张翠花虽然嘴碎爱说人是非,可也不是什么蠢货,她闻言立即附和:“哪来的身体不好?我看玲儿红桃花色,比村子里哪个姑娘都来得健康呢。”
“嘻嘻,张嬷嬷您真有眼力,玲儿现在可是能吃得下一头牛呢!我说要去地里干活,可是我爹与我哥却怕我没晒惯日头,怕我中暑再累病。这不,大家都在忙,就我在家呆着,于是我就只好到山边扯些凉茶来给他们煮着喝。张嬷嬷、嬷嬷,玲儿得去煮凉茶了,不陪你们,自己聊啊。”
看着扬长而去的孙女,陈柳氏真心气得连嘴唇也哆嗦了。
顾清雅用她的话来塞她的嘴,这让陈柳氏对顾清雅更怒了。
“义春嫂子,你这三孙女儿还真是有趣,小小年纪跟着庵中的师傅倒学了不少,以后家中有个会点医术的孩子,那可是大大的福气呢。我还真没想到,这孩子离家十年来,又受了这么重的打击,可性子还是这么好,难得难得!”
张翠花这半带讽刺半带羡慕的话,直戳陈柳氏的心肝,只是:“那是,我家的孙女本就极好,是那李家没眼光,没办法,这孩子自小没娘,我这当嬷嬷的不心疼她哪个心疼?刚才这手不小心撑了一下就出事了,好在她跑过来,一下子就给我接好了。”
“呵呵呵…没想到这孩子瘦瘦弱弱的手劲倒是不小,能把你这老手的骨头都给接上,真不错真不错,刚才弄得我还以为她在打你呢,吓我一大跳!”
张翠花越说,陈柳氏心肝越痛,可在别人面前,她却是个要强的人:“她张嬷,你说什么呢?我家的孩子会打长辈?我陈家可出不了这样的大道不逆,这事只有你们张家才会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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