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当时,大家看到她做出既美观又实用的各式香皂药皂时,大家对她的崇拜让她得意了很久,后来她也越来越喜欢上做这手工皂。
真想不到,那强迫而来的兴趣,如今还能成为谋生的手段!
想到这,顾清雅笑了笑,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陈石全听说做香胰子要用草药,想着平常捡一贴普通的风寒药,也得十几个大钱,于是担心说:“妹妹,做这种皂胰子已经要花不少的银子,要是再用稀罕的草药,那本钱就太大了,太划不来了。”
如果草药要去药铺里买来,当然成本就大了,毕竟这时代的草药还全靠采药人上山采回来收够,不似现代那大片大片的药田。
顾清雅朝他笑了笑:“不会,哥哥你想,我们要用的这些东西大多都不要银子,怎么会成本大呢?要用的菜油不多,你只管放心。就是要做香胰子的草药,我也会自己采来,用不上银子。只是等你有空,我们就去内山多掏些蜂蜡回来。”
这是说,他们以后做的几乎是无本生意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陈石全的兴致又高涨了:“既然这样,那今天我们就多烧些棕榈回去,等这油差不多了,我们再去山上掏蜂蜡。”
“好,蜂蜡还是秋末去掏吧,那时节的蜜蜡最好。”
两兄妹一个砍棕树一个剥棕皮,并时时添柴加火上棕树椴,中午也就着带来的冷馒头吃了。
看着桶里越来越深的棕榈油顾清雅有点可惜这里毛竹太少,偶尔找到几只,那也不大。
否则有南方那大毛竹,砍上一根一破两开,一通关节,可以把这木架子摆长些,那横排的棕树就可以更多,烧出来的油就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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