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去叫马婆婆的,只是郎中伯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病来。嬷嬷一直在叫唤,郎中伯伯给她扎了好一会针都不见效,然后开了药走了。是大姆娘说,不可能突然头痛,说上回也是这么痛,莫不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回大姆娘没说要让哪个去念药经了?”
陈菊敏咬了一口梨子吞下才说:“没说,要这么多银子嬷嬷肯定不会答应,刚才马婆婆来跳神烧纸祭了神后,收了一两三钱三分三的银子,嬷嬷头更痛了。”
看着小堂妹这幸灾惹祸的表情,顾清雅一阵鄙视:这长辈当得个真是太丢人了!亲孙女看到亲祖母头痛成这样,不是心疼,而是当成一件开心事来讲!
这不能怪陈菊敏不懂事,要怪只能怪老太婆太不会做人了!
这就现世报!
陈菊敏玩了会就回家了,她说要去打猪草。
没一会小丫头也醒了,一睁眼没看到人也没哭,只是尿来了就哭了。
顾清雅不怎么会带孩子,可是孩子醒了要把尿这事她还懂。
毕竟是学医出身的嘛,生理需要这事她是知道的。
抱着小丫头拉好尿,找出她那双破得看得见脚趾头的鞋子给她穿上,带着她去找与白絮与蓝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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