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屋不必去了,于是他准备出门上山砍柴。
这时堂伯陈义森过来了:“全哥儿,大伯知道今天的事让你心里难过了,可是你嬷嬷就是那种人,你也别往心里去。还有你大伯娘是什么样的人,这村子里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你更不要难过。
今天是你嬷嬷的大寿,你这长孙真要不出现,到时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会人拿你说不是。还是跟大伯过去吧,这做人有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
陈石全也知道这堂伯是为自己好,可是自己要过去,留下妹妹一人在家,那她心里不是更难过:“森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过去了,妹妹她…”
顾清雅正在想着陈菊琴母女所说的“教养”二字,她听到了陈义森的话,更知道他确实是为了哥哥好,更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想让自己去那里受侮辱。
于是她笑笑:“哥哥,你去吧,我就在家你不用担心。森伯说得对,你要不去,再有天大的理由也成了你的不是。”
看着陈石全那一脸的屈辱,顾清雅进到屋内,翻出了前些日子她做好的香脂出了门。
邱子成颤颤惊惊的爬上了山,当他看到顾清雅一脸笑眯眯的坐在树上时,额头上好不容易收起的汗水又哗哗的往下淌…
“陈姑娘…不,陈姑奶奶,您老叫小的有何吩咐?”
听到邱子成的称呼顾清雅差点吐了,她不知道,这邱子成少说也读了十来年书吧?怎么他竟然读出了一个狗腿子的素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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