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觉得,这两只狗,似乎能听懂妹妹的话。
两兄妹正与两只狼玩得开心,门口传来了声音:“哟,三妹,你竟然把它们给放出来了?”
陈石柱每回来堂妹家这小院子里,都会很好奇的去看这两只狗。
只是他有点害怕这两只东西,因为他总觉得这两只狗不是那种会咬人的感觉,而是会吃人的感觉。
不想与陈石柱谈论小白与小蓝,顾清雅叉开了话题:“柱子哥,你怎么来了?你可真有口福,今天晚上有红烧兔子肉吃呢。”
说到吃,果然陈石柱立即双眼发光的看着顾清雅:“三妹,那老猎人又用野兔子跟你换草药了?”
顾清雅微笑着说:“上回给那猎人送了几种清凉药,他说这么久他没再中暑了,今天他下山时看到我在河边洗草药,他又与我换药了。”
野鸡野兔子这山边很多,只要有手艺,一天打个十几二十只都有可能。
可草药上山之人也是必备之物,以物换物在这个时代很多,所以陈石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他看着两只围着自己堂妹“嗷呜”叫的大狗说:“三妹,你不觉得这两只狗的叫声好难听到?难道这狼狗真的是一半像狼一半像狗不成?要不然这叫声会这么古怪?”
“有么?”顾清雅故作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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