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庆峰酸酸的说:“石柱,你可真不够义气!有这么好的诗作,从来不在兄弟面前暴露过啊!”
陈石柱不想再提起这一茬,毕竟那些东西真不是他的东西,再说下去得露陷了。
为了赌兄弟们的嘴,于是他一脸豪爽的说:“今天不说这些,毕竟只不过是我灵光一显的事,不值得一说不值得一说。来,我们喝酒!是朋友的就把酒杯中的酒给喝光!”
“对对对,别提过去的事,兄弟好就是我们好,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喝个痛快!”
推杯交盏半个时辰后,好几个都喝多了趴下了,女孩子自然先走了。
桌上最后就只余下四个人还在撑着,邱子成打着酒隔不死心的问:“石…柱,你说说…你的诗真的是你自己作的么?”
邱庆峰一听这诗之一字最是嫉妒便一块追问:“哥们,我们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从小到大兄弟们可没有瞒你的地方,你得说…说真话啊…”
李大郎因为小时候得了哮喘,因此这酒沾得比较少,他是四人中最清醒的一个,他也很想知道是什么让自己这兄弟变改了不少:“石柱,你要不说,可就不是兄弟了。”
陈石柱很为难,他知道有的事不能说,可是不说以这些兄弟们对自己的了解,肯定会不信任自己。
看看这四人都是自己的死党,酒劲一上头又被兄弟一刺激,他根本忘记了逢人只说三分话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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