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肯定有,但也不会很大。”王建东回答说,“每礼拜大桥的相关汇报总结会议,我都有过去参加。另外大桥建设进度各方面的资料,我都能看得到。还有一些相关联的实验室数据,有很多我也要去亲自参与的。”
何萍喝一口水,说:“这就好。不管怎么说,来这里做工程监理的工作,我们本来就是业余的,更不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学业。归根结底,我们的身份还是学生。”
王建东点点头。
过一会儿,何萍叹一口气,说道:“刚才你问我动拆迁的问题,哎,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说呢?”
“《杨高路简讯》这本小册子你应该每期都有看过的吧?”何萍接着说道,“实际的状况和进展如何,上面都有报道。你心里应该也清楚的吧?”
王建东说了一句:“市政建设中,动拆迁历来是最难的。这个你应该也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的呀。”何萍笑了笑,说,“虽然讲,从施工方面来讲,遇到民房未拆我们可以有“跳棋式”的方式来应对,但是施工与拆迁的矛盾,现在终究还是‘撞车’了的呀。”
王建东看向何萍,不响。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可能和你差不多,觉得这是上海市的第一号工程,也是为了浦东的开发开放和发展,是为了浦东人民好,为他们造福。”
何萍停顿一下,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话说回来,我觉得最关键地地方,除了动拆迁的体量,还有一个情况我们不能忽略。就是动员这些世世代代祖居在那里的乡民背井离乡,更加需要时间来做工作的。晓得伐?”
王建东示意何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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