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和罗佳铭打完电话,王建浦马上向夏主任作了相关的汇报。夏主任听说保税区隔离网的事情后,马上就批准他中断考察,尽快赶回上海。
夏主任还协调宁波的接待方给王建浦买票。但是因为时间匆促,火车时间上来不及,只好买了一张当天回上海的船票。
宁波到上海的水上航线,轮船票平时就很紧张,每到逢年过节更是一票难求,江北的轮船码头就是宁波最繁华的地段。所以既使是有关系,一下子也没有好的舱位,只一张五等舱船票。
五等舱其实就是统舱。加钱领到一张席子,然后乘客自己找到栖身之处即可。如果在甲板上,半夜里会被海风冻的瑟瑟发抖;如果在船舱里,闷热还有船舱里隆隆作响的发动机声。
这条航线,有两点很特别。
一是是深夜时分,船开到洋山附近的大碶小碶海域的时候,风浪就会变的很大,人一般会在睡眠中被摇醒,然后开始呕吐。往往只要一个人开始呕吐就会带动周边人群,结果变成很多人都抢铅筒呕吐。
二是凌晨三点,船上就放广播提醒大家起床。大家开始在盥洗室排队洗脸刷牙,在厕所门口排队等候如厕,从三层排到四层甲板上。
不过从宁波坐船回上海也有明显的好处:从宁波出发的轮船通常都是在下午5点左右出港,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到上海十六铺码头,这样不会耽误白天的工作。
所以老早子宁波人去上海都是乘坐轮船的,主要是价格低廉,又能带许多行李。在船上睡一晚,等天快亮的时候就到上海了。这时候宁波的企业刚刚崛起,出差去上海的有不少是供销人员和个体户,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关心地问候了王建浦几句,元总直入主题,说:“隔离网的事情,小王你从政策研究的角度,谈谈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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