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左右,乘坐的公交车还没有来。
等车的间隙,何萍无话找话,说道:“今年天气反常。雨一直下个不停。我就想这个天是不是漏了?洗过的衣服在宿舍挂了一个礼拜都没有干。”
李岩接话说:“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何萍把自己雨伞调整一下位置,说道:“是的呀,上个月19日入梅,到现在一个月,竟然还丝毫没有出梅的迹象。要死了。”
“今年是雨水偏多。只是现在入梅也就一个月,还算是正常吧。”王建东看着眼前不远处细雨朦胧中繁忙的十卞铺码头,想了想,说道,“梅子黄时雨。从常年平均来看,上海的梅雨季节基本上都会有一个月左右的。”
李岩说:“说实话,包括大学读书,我在上海已经生活将近十年。对于黄梅天这样的鬼天气,到现在也很不适应的。”
何萍点点头,说道:“每天都是这样阴雨连绵、闷热潮湿的日子,人的情绪一般也会比较低落,郁闷不畅甚至焦躁不安的。”
王建东开玩笑说:“李岩,实际上还有比黄梅天更可怕的时节,侬晓得伐?”
李艳和何萍都看向王建东。
王建东笑道:“一般黄梅雨季过后,通常天气放晴进入炎炎盛夏。如果这个时候又转成阴雨绵绵,仿佛又回到梅季,就是我们俗话说的“倒黄梅”,那才更要命的。”
“难过煞,难过煞。是真的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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