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不停的波动。波峰过后会回到波底,波底也会回到波峰,周而复始。不管能激起多高的浪花,终究要回到原来的位置。
静方能制动。或许,只有等待,等待。只有牢牢抓住了能载我们渡过浪花的绳索或船,才能最终到达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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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小毛连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在这样的夜晚,竟然想道了人生的这个沉重的话题。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和感受。
这时候,爷叔已经把几块木板拼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临时床。阿姨想了想,又把他们两口子本来休息睡觉的的一床薄被子摊在木板上。
阿姨对小毛笑笑,说:“我们尽力了,也只能是这样了。”
小毛再一次对他们两口子表示十分地感谢。
刚布置妥当,过小一会儿,一队人影快速过来。到近前只见“四眼”背着小花,后面跟着小花的舅舅舅妈,还有姐姐和小花的外婆。
小花的外婆跟在最后面,踉踉跄跄,泪眼婆沙,不时用手抹眼泪。
一行人上船,把小花放下来安置好。船上搭不下这么多人,一番商量后最后只留下舅舅舅妈,还有“四眼”和小毛四人搭乘生活船过江。
问清楚了要去的医院的方向,生活船转一个弯,“突突突”加大马力朝黄浦江对岸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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