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替谢雨生先说话:“之前中考的时候,他老爸当时在黄浦区工作的。”
外公和蔼地看着谢雨生,点点头说道:“哦,原来这样。”
谢雨生笑了笑,补充说:“不过我的籍贯就是在川沙中市街。现在我老爸工作调动也回了老家川沙,在外经贸局工作。”
小毛说:“刚才忘介绍了,他老爸现在是我们县里外经贸局的副局长。”
外公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四眼”。朝他点点头,笑了笑,却没有多说话。
上次“四眼”和林树令人突然间“失踪”。就在第二天清早,林树也回家了。衣着打扮和“四眼”差不多,一身军大衣。不同于“四眼”的乌毡帽,他戴的是绿色的军帽,刚好配全一套草绿色军装。只是也一样脏乱不堪。
正如“四眼”之前所说,林树回来后,对他既往的经历,也一样只字不提。
林家姆妈和老林明里暗里,想方设法旁敲侧击多次,甚至翻遍了林树穿回来的衣服口袋,也毫无结果,哪怕是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林树也受了伤。不过他的受伤,不仅仅是在脸上,更重要的是在大腿。
但有一点,林树一直坚持不肯去医院。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小阁楼上每天涂好几次红花油。林家姆妈几次关心地要上阁楼,都被林树拒绝。
等到脸上的伤好差不多,林树才去单位上班。在单位医务室领回来一些膏药,自己在家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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