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国外读书,还有寄信的频率和时间-----,等等这些事情伯母自然之道。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思念却又是另一回事。但是她也知道在今天的这个场合,自己不应该在这个话题上表现和关注得太多,所以最后伯母用手在自己眼角擦擦,不说话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尚倒是很懂事,移动下阿凳,离伯母坐得更近了一些,伸手拉住了伯母的左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伯母伸出右手在李尚的手掌上拍了拍。两人相视,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伯母再一次擦擦眼角,就低头看着地面,不响了。
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房间外这时候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一些。有零星的雨点打在钢制窗户的玻璃上,“啪啪”作响。
沉默里奥一小会儿,大家继续讲老早子上海换房相关的一些往事。
“怕是也不太好调的吧?”见都不做声,李尚母亲小声问道,“我们虽然在乡下头,八几年的辰光住房也一样是紧张的。”
李尚父亲点点头,说:“总归会有进城的机会,还有亲戚朋友也会说,所以讲当时上海城里的住房情况我们大致也知道一些。”
伯父笑笑,继续往下说。
“不是不太好调,而是非常难调。”想了想,他说道,“在我的印象中,调房子的过程,用你们知识分子的话来说,叫做什么,-------对了,艰难而又曲折,这几个字来形容,一点不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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