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酒味?好像也没有的啊?今晚上实际上自己喝酒也不算多的啊?又暗地里使劲闻了几遍,王建东还是不觉其中的原因。
等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又抬起脚稍微使劲在地上交换着垛了垛。再站了一小会儿,胡晓辉的双脚这才算是彻底缓过来劲。
两人开始往回走。胡晓辉自然地就挽住王建东胳膊。可是只一会,她却突然间似乎有些嫌弃地说道:“你身上这么大的酒味,啊呦哎-------,要死了,都要把人熏死了的。”
这会儿王建东算是明白过来,胡晓辉肯定是嫌弃自己今晚上喝酒多了。
“今晚上我没有喝多少的啊?”王建东罔顾左右,轻声笑这回答。不过,他说这话明显有些心虚,否定的语气不是那么的坚决。
一阵江风吹来。“都几月份了,还只这样冷?”王建东随口而出。
“你还会知道冷?我一介头在寒风中等了你多久,你晓得伐?”胡晓辉暗自使劲,在王建东的掌心里用指甲狠狠挫了他一下。
王建东对着胡晓辉笑笑,不响。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胡晓辉朝王建东翻一白眼,又轻轻地厉声问道,“你都知道你自己没有喝多少,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
终于兴师问罪到没有及时回传呼的事情了。王建东刚想要找理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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