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滟也适时住嘴，看着眼前少年低头不语，似乎处在爆发的边缘。她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了，一时上头，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卫宗其实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生气。实际上，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卫修竹又不是真正的他爹，他对卫修竹也没有什么感情。不过，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的。
卫宗抬头，如渊如狱的目光注视着张滟。
“你说什么？”
张滟被他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刚后退，她就反应了过来，停住了脚步。随之而来的，就是羞恼。被区区一个少年吓得后退，简直是奇耻大辱。
恼怒间，本来收回去的话也被说了出来。
“卫修竹他本来就是个废物，有那么好的天赋却因为一个女人废了，他对得起家族的栽培吗？”
“够了！别说了！”严义怒极。
“不，还不够，我偏要说。”张滟不管不顾。
“还有你。”张滟指着卫宗，“真以为你就是卫家的小少爷了？卫修竹和外面的野女人生下的野种，能不能得到家族的认可还是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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