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全诲得到消息后,立即命李继筠、董彦弼、周承诲等劫持昭宗,前往凤翔。
事不宜迟,劫驾行动立即开展,先派部队控制所有宫门,对所有出入人员进行全面的搜身检查,封锁皇帝和大臣的来往消息,特别注意搜检“衣带诏”。
韩全诲切断了昭宗与大臣之间的联系,昭宗无法与韩偓等人见面,势同软禁,只能与何皇后对面哭泣。
随后,韩全诲命令昭宗到内殿召见文武百官(没错,是宦官命令皇上),宣布撤销禁止宦官与宰相同时升殿的诏书,从现在开始,韩全诲等人与宰相同时出现在延英殿,跟昭宗讨论国家大事。朝政再次被宦官把持。
李继筠派部众洗劫了皇宫宝库里的金银珠宝等财产;韩全诲派人把各亲王和宫女先行送到凤翔。
月底,朱温亲率四镇精锐七万大军在河中集结,上疏请昭宗移驾东都洛阳。京师震恐,官民纷纷逃窜,躲进高山深谷。当天,文武百官无一人入宫上朝,皇宫内外一片冷清。李继筠率兵包围皇宫,严禁任何人出入,随后纵兵劫掠。长安城里的居民只能穿着纸糊的衣服御寒,举目所及,一片悲凉疮痍。
“三使相”中的孙德昭不愿参与劫驾,被韩全诲等孤立排挤,无奈之下率领所部六千余人会同关东各镇在京驻军,收缩进长安城开化坊进行守卫,向崔胤靠拢(崔胤家住开化坊)。于是这里成了避难所,文武百官及长安百姓纷纷逃进开化坊,寻求庇护。
昭宗的贴身宦官前来召唤崔胤,说奉皇帝命令,要求文武百官入朝。崔胤等人全都上疏推辞。
很明显,这是韩全诲一党矫诏,打算劫持文武百官同去凤翔,以便宣告“凤翔流亡政府”的合法性。他的这一伎俩被孙德昭和崔胤粉碎。
留给韩全诲的时间不多了,他率军进入内殿,对昭宗说朱温已经逼近京师,要劫持皇上去洛阳,企图谋朝篡位,请陛下赶紧跟随我们去凤翔避难。
昭宗断然拒绝,“朕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随后手提宝剑,登上乞巧楼,摆出坚定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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