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他们的动静也太大,走漏了风声。昭宗听说后非常忧虑,便向韩偓打探。
韩偓承认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但不能确定其真实性。
昭宗倒是很有把握,“错不了!近日以来,董彦弼、周承诲那些人越来越放肆。令狐涣(前宰相令狐绹之子)建议我摆场和解酒,请崔胤跟韩全诲等到内殿饮酒,握手言和,你看如何?”
韩偓反对,说这指挥助长宦官的嚣张气焰。
“那你说怎么办?”
韩偓的建议还是老一套,抓典型、抚众生、提好人。
昭宗按他的意思去做,结果发现宦官们已经羽翼渐丰,根本不听皇帝号令,无论贬他们去看管皇陵还是外放到地方做监军,他们根本不为所动,就赖在宫中不走,而昭宗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崔胤知道诛杀宦官的密谋已经外泄,而宦官韩全诲反弹的态度和力度也给崔胤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崔胤同样不会坐以待毙,他给朱温写去密信,声称得到了昭宗皇帝的衣带诏,命朱温火速西上长安,清君侧,护圣驾,以阻止“少阳院政变”的再次上演。
这就接上了前文节点,朱温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得到崔胤密信,长安乱了,他有义务“奉诏”清君侧。
【驾幸凤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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