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侧过脸来问褚道子,“褚老,伊特尔这是怎么回事?”
褚道子低垂着头,手上拿着勺子搅药,声音幽幽淡淡,“小姑娘怕热,骑马跑太久,太阳一晒,脱了外衫,便受了风寒……”
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巴图便转过脸来凶巴巴地吼两个侍女。
“你们怎么侍候公主的?公主骑个马也能染上风寒,要你们还有何用?”
塔娜和恩和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罪。
巴图仍是怒火难消。时雍一看这情形,重重地咳嗽起来。
“父汗,不干她们的事……她们劝了我,劝不住……是我固执。”
听她说话,巴图这才消了气,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声音也软了下来。
“嗓子不舒服就不要开口,好生养着。”
时雍吸口气,不得不将“父女情深”往下演,声音弱弱地道:“是女儿不好,出来围猎还生病,给父汗添麻烦。我看我这病,一时半会,恐怕是好不了了……”
巴图又望褚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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