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长贵额头都浮上了一层虚汗,才听得宝音冷漠而克制的声音。
“宋大人,你可知罪?”
宋长贵头垂得更低,声音也比方才更为喑哑。
“下官罪无可恕,请殿下……责罚。”
时雍内心暗叹一句,这个便宜爹当真是个老实人,连为自己申辩一下都不知道。不过时雍也能理解,皇权至上的时代,对普通人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宋长贵自知冒犯当朝公主,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时雍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等宝音示下,便突然抬头接过话。
“殿下,民女有话说。”
宝音拉了拉膝盖上搭着的薄毯,神情不怒而威,“说吧!”
时雍看了一眼宋长贵,突然屈膝在宝音面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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