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中出来,是予安来接她的。
时雍关心地问了下他的伤势,他腼腆地笑了笑,说闲不住,不能整日不干活吃白饭,怕大娘骂。
时雍笑着上了车,“那你这次好好干活,别又把我拉错了地方。”
一语成谶。
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时雍发现竟然是在无乩馆的门口。
赵胤站在台阶上,一身飞鱼服潇洒倜傥,面孔冷漠凝重,肩上披了一件黑色的裘氅,远远望去,俊美贵气,便是赵焕当年与时雍在一起时,似乎也不及这般风度。
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脑子里冒出这句话的时候,时雍就被自己搞懵了。怎能如此自然地想到“情人”?
夕阳落在她姣好的脸上,弓身下车时,存了这心思,她脸颊上还有一抹娇羞,恰被赵胤捕捉到。
赵胤眼眸微暗,走下台阶,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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