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哪会想到那些画会出自严文泽?
若是牵涉到严文泽,就必然会扯到燕穆、雍人园,甚至会牵涉出时雍自己……
时雍皱了皱眉,“大人,画技此物,无形无色,还得多多商榷比对。”
“甚是。”
时雍发现赵胤说话的时候,看她的目光格外的深邃,就好像看透了她的心虚一般,声音更是如此,看着慵懒,细听无情。
“阿拾说说看。银台书局的大掌柜,为何要画那些册子?”
时雍道:“许是各人爱好?”
“唔。”赵胤淡淡点头,“锦衣春灯讲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风流韵事,这是什么爱好?”
啊这!
时雍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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