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看她生气的样子,面不改色。
“与己无关的闲事,勿视勿问。”
“那你打我干什么?”
“长记性。”
混蛋!时雍白他一眼,缩回去坐下。
本想告诉他白马扶舟之事,因这一记“暴打”,也懒得多嘴了。
神仙打架,关她凡人什么事?
路上两人没有交谈,气氛安静得可怕。
时雍发现赵胤这人真是古怪,她蜷缩在马车里,换了无数个姿势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他自从上了车,居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直到城门边上。
天还没亮,城门紧闭。
守城军士高声喝问:“何人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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