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殿下啊!天家任慈,时时感念着犬子的这一点子功劳,只是你们都忘记了,身为臣民,保家为国不是他应进的本分吗?百十年来,为国为家立过战功的,又何止他一个?别人就何曾因为这一点点子功劳便沾沾自喜,不到天子,律法放在眼中了?”
“殿下啊,说来惭愧,臣妇虽生了他的身,却管不了他的心……”云老夫人越说越激动,一个头叩在了地上,边哭边道:“殿下啊,圣上对他不薄,封赐一样不少,可是他呢?简直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云老夫人猛地抬头,看向两个儿子的目光愤火喷涌,已像是面对仇人,“可是瞧瞧他们,都干了些什么?老三竟联合老二,科场舞弊,为自己家子侄谋福利!除了小三儿,他们兄弟所考出来的成绩,还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做为他们的祖母,我建意,他们的成绩,全部就此作废,以视公平!”
科举成绩作废啊?
听到此言,云家二房三房的人,面面面相觑,尤其是几个当时人,和梁氏柳氏两个作母亲的,早已气红了脸,只是还没来得及发作,云老夫人声泪俱下的声音再次响起。
“都是臣妇教导无方啊?臣妇愧对圣上,愧对娘娘!所以臣妇在这里表态,从今往后,他们再是不我云府之人,将来祸福也与我云府再没有关系!老大,你是族长,你来说句话!”
云大老爷这才从人群当中,哆哆嗦的站了出来,浑浊的一双老眼,向自己的两个弟弟望了过去,然后飞快的移开,至于辰王凌翊辰那边,他是一个眉毛丝都不敢多看。
只是,这人,站虽站出来了,整个人却像是没有一根肉骨一般,而且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差把头低进胸腔里面了。
小秦氏看着他的熊样,再看看云府的另外两位老爷,气得直咬牙,在他身后轻咳了一下。
“族长!”云老夫人回头,沉声喝道。
云大老爷打了一个哆嗦,颤微微的看了一眼上座的人,飞快的垂下了眼皮,然后在母亲与妻子的催促下,一咬牙,把心一横,开口道:“全……全凭母亲做主。”结果,又把锅推回给了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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