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云老夫人也病了,天天躺在床上直哼哼,每天都要把小秦氏叫到床前,骂一个狗血淋头,骂人的气势却十成的足。
把个小秦氏气的,恨不能仰过去。
云五老爷因此都安生了不少,没有再变着法的求着,把外面那个青楼女子娶进门来。
转眼便是春闱,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开场,每场三天。也就是说,考生们要在科场里面一连呆上九天,吃喝拉撒睡,全都要在一个小小的号房里面完成,不可谓不艰辛。
为了让小家伙体验一下科考的气氛,一大早,云翎便让车夫备好了车,带着云子睿和云子浩两个小子,并他们的一干小厮出了门儿。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尚早,供院外面,早已人挨人,人挤人,围得水泄不通。
有参加科考的考人,也有送考的家人,还有个别的小商小贩夹杂其中,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云翎指着远处重兵把守的供院给两个小家伙看,一一的告诉他们一会儿考生进场要经历的流程,听得两个小家伙一阵的咂舌,小胖子云子浩更是十分傲骄的拍着小胸脯道:“那都是那些文人的事儿,我将来可是要当将军的人,紧张个屁!”
话虽这么说,云翎还是在小家伙颤抖不已的腿上,看出了紧张。
云子睿到是比他镇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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