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云府二房的三位公子都要参加春闱,这让大房的三个明明年长却依然没有考过举人的三个人心酸不已。
当然,最闹心的,非云五老爷莫属。
他不得年长,而且还是叔叔辈份,却没有三个侄子功名高,学问好,试问一下,那个要面子的人,心里面能好受得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心爱的春红,带着两个孩子已经在晋都他临时租来的小院里面,住了近两个月了,他这边还依然看不到半点希望。
每次过去,春红虽然不说,也不问,依然待他温柔如初,可是两个孩子还是每次都要问的,每当两道稚嫩的声音叫着爹爹,充满希望的问他,他们和娘什么时候可以到那一处华丽的大宅子里面住,他都觉得悔疚不已,无言以对。
尤其是最近,孙氏管得更紧了,他手里面的存银眼看就见了底,到时候怎么去见他们娘三儿啊?
每思及次,他都要把孙氏,诅咒一翻,然后再把他三哥拿出来大骂一顿,骂完,便日日到云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去缠磨。
老夫人被缠得没法,几次称病不见,他就以待疾的名义赖着不走。
二月初二,云翎带着青竹出了门,亲自把自己做的三套科考必备用品送了过去,正好碰上了回娘家的云萱,再个人手牵着手,一路进了梁氏的院子,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当然,大多时候,都是云萱有说,说她的夫君,说她的公婆以及家里面的小姑子小叔子,丫鬟婆子小厮随从……
云翎便一路面带微笑,听着她说。
等到梁氏听到下人通传,迎出来的时候,她依然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被梁氏好一阵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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