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稀罕一个瞎子呢!
云霜越想越气,直接捂着脸跑远了,她的丫鬟秋菊见状,赶忙向小秦氏二人行了礼,飞跑着追了上去。
五夫人看着落跑的云霜,心里面更加的高兴,“咯咯”的笑着,再次开口,“大嫂啊,我要是你呢,肯定咽不下这一口气,谁不知道,九小姐才是云嫔娘娘的嫡亲妹妹,而那位……”她说着,向威阳侯的方向呶了呶嘴,“不过是一堂的,凭什么呢?不过是沾了咱们娘娘的光……”
其实呢,若直论起来,十个云嫔的份量,都抵不过一个保家卫国的威阳侯,只是人们心中早已有了惯性的思维,那便是:但凡沾了一个皇子,那便比平常贵重上十倍。
皇商可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小秦氏闻听,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明知道她这个五弟妹是在挑拔她与三房之间的关系,可是却生不出一丝的反感,反而觉得她说的十分的在理。
云清儿默默的跟在她们的身后,把这一场是非全都听在了耳朵当中,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等诸人散去,这才懒洋洋的带着丫鬟回到了富贵院她所住的厢房,坐了下来。
小丫鬟们把烧好的炭盆送了进来,小桃接过,放到她的脚边儿,半蹲半跪的卷起了她的裙角,伸手摸了一把,刚一触到膝盖处,便生生打了一个激灵,收回手来,指尖上甚至还带着一些冰屑,不由自主的便带上了一丝哭音,“小姐,您这棉裤都这样湿了,快些脱下来,换过吧?”
云清儿淡淡的看了小桃一眼,没有说话,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腰带。
其实,她冷得何至于腿?
一颗心,早已被冻的,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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