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气结,用力挥开某人的狗爪子。
“生气了?”凌翊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同时坐起身来,严肃的看着她,把她转过去的身子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翎儿是不喜欢本王叫你爱妃吗?那咱以后就只叫娘子,不叫爱妃如何?”
她是气的这个吗?
云翎柳眉倒立,晃动了两个肩膀,甩开某人的爪子,并且快速地后退了一段距离,警惕的看了某人一眼,然后抱起自己刚刚找出来的另一床被子,果断的跳下了马车。
哼,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是这个时候,凌翊辰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只见他长臂一捞,某个已经跳了一半车的瘦小身形,又原路反了回去,快到守在车外的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发现半点儿不妥。
云翎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健壮臂膀,急得咬牙,“凌翊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车外,听到叫喊声的两个人……不,是三个人,同时瞪大了六只眼睛,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不想干什么呀?”很快,车厢里面传来凌翊辰那特有的沉思,并且带着冷碴子的声音,本来就冷的凌云几个,不约而同的抖了三抖。
云翎气结,却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与这个野蛮人讲道理,而且好像在他的面前,似乎也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跟他讲道理的人,都死了!
而她,还不想死,于是十分明智的选择了沉默,并且老老实实的在车里,选了一个小角落,把自己怀里面的被子拢了拢,安安静静的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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