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晋都的官道上,一阵奢华的大马车缓慢的走着,外面几十个骑马的人,前后左右把马车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四皇子凌潇池仰面躺在了堆厚厚的锦被当中,脸色苍白,眉眼之间尽是掩饰不住的戾气,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心里面把凌翊辰恨了个半死。
他家这个老七,还真是个狠角色啊,被他伤得那样重,竟然还有余力把他踹下悬崖,一想到自己竟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过,他现在还肝悬呢!
也幸好是他命好,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和一条小腿,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山上,老七竟然拿剑抵上了他的脖子,现在摸摸,那里还凉飕飕的呢!
想到此,凌潇池心里面的恨意翻涌,觉得自己的这个七弟就是要处心积虑的抢他的东西。只是,很抱歉,他一向可没有拱手让人的习惯。
想抢是吧?
那么一个贱人,不就是容貌出众一些吗?他还不想要了!两个人正好到地下做一对儿**妻的好。
“怎么走这么慢?猴年马月才能到京城啊?”望着晃晃悠悠的车顶,凌潇池有些不满,冲着车外大声的吼叫,他还想着,早一步进京,告诉威阳侯凌翊辰谋杀他的嫡女呢!
听到此话,车外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战战兢兢的答道:“四殿下,您的身上还有伤呢,大夫说,不宜太过颠簸……”
凌潇池此时除了能感觉到肋下与小腿隐隐有些疼外,并没有觉得还有什么不适,听手下们说的,好像他得了什么不能活的重病一样,心头不由的来气,直吼道:“颠什么颠?本皇子就在车上,颠不颠簸,难道还觉不出来?让你们加速,就给我加速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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