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倒还不可怕,可怕的是,别到时候,威阳侯那个老家伙再一感动,硬要把女儿嫁到辰王府去,那时候,他的所有算盘可就要落空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四皇子的心里面,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十分的不是滋味,更加坚定了要追上去的决心。
又过了一两刻钟,凌翊辰再次开口,“追上来了!”
云翎:“……”
还未等她回头去看,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呐喊:“云七小姐,翎儿,七弟,等等我!”
云翎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人怎么还跟个屁皮膏药一样,粘上就不放手了?
可抱怨归抱怨,人家都提名道姓的叫了,她还能不理是怎么滴?于是懒洋洋的转过身来,便看到凌潇池一般白衣被黑衣的侍卫们用软轿抬在中间,飞快的奔了过来。
可能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吧?快到跟前,竟然还得意洋洋的从袖袋中掏出了一把折扇……
只是,经了刚才那一场恶战,他的白衣早已经不白,并且还有许多破洞,这样一显摆起来,那感觉……
云翎都不忍直视,莫名的就想起了上次的宫宴,目光扫向身旁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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