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一次他们家王爷外出,结识了一个忘年交吗?而且那个人此时还在京城之中,不是别人,正是新晋威阳侯是也。
兴许出去见见这位朋友,回来心情就不一样了呢?
老太监想着,兴冲冲地冲里面喊道:“要不殿下找威阳侯喝杯酒去?”
这句话,正中下怀。
凌翊辰想着,这一去,说准还能恰巧与他的小女人见上一面呢,于是匆匆忙的起身,再次穿上了他那唯一一件月白色竹纹长袍,然后又再那天拿的玉骨扇给拿了出来,拿在手中,找开了轻轻的扇了两下。
突然又想到,那个女人说过的话,与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的鄙夷,又把扇子合了起来,与从云翎那边顺来的枕头放到了一起,转身出来,敲了敲老太监的肩膀,道:“走吧?”
老太监被敲得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我们要去哪里?”
凌翊辰用上用力,再次敲了下去,疼得老太监好一阵咬牙切齿,泪眼朦胧,可是心里面依然的茫然,只觉得他们家这位主子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啊!
“刚才不是你说的?现在又要问本王?”凌翊辰说的,大步而去。
“啊——”老太监惊叫一声,终于想起来他们家殿下要去哪里了,那个地方还真的是他先提的。
只是,尼嘛,那么久没有回音,他都以为这项提意,像往常一样,泥牛入水了呢,哪里想到,今天太阳竟然从西边出来了呀?
老太监心里面腹诽不已,却手脚麻利的跟上了凌翊辰的步子,顺便还把他们家殿下的长随也全都叫了上,同时嘴上碎碎叨叨的念,“殿下啊,奴才听说,威阳侯今天乔迁。”说着,看了看天,接着念叨,“如果这个时辰过去云府那边,恐怕就找不到人儿了。我们不如直接去威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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