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虽骄傲,他同样心疼。
只是,这一路上,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呛药,一看到他,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并且还时不时的讽刺上两句,那样子,使得凌翊辰都有些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对人家做了什么图谋不轨的举动。
可是细想下来,并没有啊?
除了解毒那一次有过亲密接触,再就是夜入香闺那一次了,可是这两次,他认为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一个枕头,她还不至于嫉恨上他吧?
连赶了几天的路,人困马乏。
刚好路边有一家灰扑扑的小店,云翎看看众人脸上均有倦容,心有不忍,看向一旁的凌翊辰。
经过几天的连夜赶路,这家伙月白色的衣袍早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纵然依旧掩饰不住他一身的傲然之气,但是对他的形像来说,却有着不小的阻碍。
不过嘛,云翎觉得这样的辰王才更加的接地气,比那个高高在上的七皇子可顺眼多了!
凌翊辰见云翎停了下来,眼睛向那个小店一扫,他身后的人非常自觉和四散开来,不一会儿又算都汇聚过来,禀报道,并没有发现什么样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