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且看看,云清儿那个贱人尾随四皇子过来,倒底要干什么。如果一会儿行起苟且之事,我们就先撤,想办法把宴会上的夫人小姐全都引到这边来,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
云霜一听,心中狂喜,“对,就这么办,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脸!回去之后,为了云府的脸面,说不得一碗药下去,什么事情都一了百了了。”
这边云九主仆两个在这里计划着,不远处人影一闪,很快消失了踪迹。
宴席上,云翎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两个座位,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只是很快便被新的微笑代替了去。
七皇子凌翊辰坐在四皇子的位置上,扇子不停的扇呀扇呀,却再没有等来某小丫头的一个眼神,心里面一片苦涩。
这时间,一个老太监手握拂尘脚下无声的走了过来,耳语两句,很快的退了下去。
凌翊辰眼珠一转,目光望向云翎所在的方向,小丫头不是对某个人渣青眼有佳吗?
他倒不介意,帮她撕开那一层皮,看看里面,而且刚好,现在有一个契机……
“父皇,这庆功宴开得也太没有意思了?”凌翊辰突然拍案而起,冷声向着老皇帝的方向说道:“威阳侯是武将,那可是血海尸山走出来的大英雄,把个宴会办得娘娘叽叽的,有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场中的歌舞顿停,歌舞姬们一个个全都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尊活阎王,全都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场中的男宾女眷也全都被这一声质疑吓了一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自然而然的集中在了场中说话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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