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一愕，抬眼看向云翎，当时所说的话，有这么严重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小杏也懵了，忘记了装哭，直接回嘴道：“七小姐胡说，奴婢什么时候诅咒老夫人了？什么时候挑拨几房的关系了？”
云翎轻轻皱眉，柔声问道：“当时，在我们的院子里面，你说过什么话，难道都忘记了？当时不光你我在场，老夫人身边的蝴蝶姐姐也在呢？要不要她重复一下你说过的话？”
小杏梗起了脖子，尖叫道：“奴婢是冤枉的，你叫谁都是一样。”
“蝴蝶！”云老夫人沉声。
蝴蝶一怔，认真的回想了一会儿，便把当初小杏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虽不至于一字不差，但大致意思，还是一样的，云翎轻轻点了点头，叫了一声红绫。
红绫会意，上前一步，捏起了嗓子，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同时加进去了许多神态动作，竟然当初小杏的模样，学了个九成。
云翎摊手，为难地看向云老夫人，道：“祖母，您瞧，她都说了些什么？云家族训，父母在，不分家。可是她现在就挑拨着咱们云家几房不和了，居心何在？翎儿觉得，打她都是轻的，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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