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街上,她并没有马上到药铺抓药,反而是寻了一间茶楼,点了壶茶水坐了下来。
然后便给两个丫鬟每人一张纸,拿着到药铺里打探,如此几番,最终确定,这确实是一副温补的药方,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再次令两个丫鬟分几家药铺去抓了药,这才起身下了楼。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此刻,原本安静的楼下,竟然哗闹了起来,几个中年男子把一个人围在中间,又是踢又是打,中间的人口中发出杀猪一般的嘶吼声。
云翎下楼的步子便是一顿,她们都是弱女子,万一被碰撞一下,发生踩踏,可怎么得了?
茶楼的老板之前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听到厮打,急忙跑了出来,看到那几个人,白胖的笑脸当时便沉了下来,怒声呵斥道:“阮六,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人竟打到我们茶楼来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
阮六正是那群中年男人当中领头的一个,此刻他正站在外围冷冷的看,并没有动手。闻言,抬起头来,瞪向茶楼掌柜,一道狰狞的伤疤也随之展现在众人眼前,带着凶恶的狠戾之气,“你以为老子特么喜欢来你这破茶楼打人啊?这不是因为这瘪三,跑到你这里来了吗?有种你把他拱出去,老子现在就带着弟兄们到外面打去!”
还在踢打的众人闻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脚上的动作依然稀稀拉拉的落下。
茶楼的掌柜便是一声长叹。
“啊!”看清楚阮六的脸,青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后退半退,然而一想,又怕那张吓到自家小姐,赶忙上前,把云翎挡在了身后。
云翎瞅到他脸上的疤,虽然感觉有些恶心,但并不害怕,以前连战场都上过,她会害怕这个?战场上什么没有,这个只是小儿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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