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原本一直悠闲地把玩茶盏的凌翊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安世玉早已经站了起来,笑道:“时间到了,不知两位姑娘都画了什么?真是期待啊!”说着款步而行,往高台这边行来。
“一起。”凌翊辰突然放下茶盏,长身玉立,大步超过了前方的安世玉。
安世玉跟在后面,暗暗咧嘴揶揄偷笑,与这家伙相交多年,见到的一直都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难得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动容,今天竟然主动开了口,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子,能不稀奇吗?
安世玉心下感叹,赶忙迈开长腿,随后跟上,一边小声在凌翊辰的身后嘀咕道:“唉,唉,等一等,我才是评判哎!”一边抬眸向着台上看去。
只见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容貌清丽,淡然而立,仿若与之前又有不同。
哪里不同呢?
安世玉仔细想了想,只觉得初见她时,这个人就像是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今日再见,仿佛一夜之间张开了些许的花瓣儿,虽未盛放,却已经让人惊艳。
只是当他再看到她身旁的画时,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久久没有反应。
“你去过战场?”凌翊辰面容冰冷,声音低沉,嗓音中甚至都能品出冰碴子来。
云翎正在洗笔的手,便是一顿。
去过战场吗?当然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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