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接过荷包,神色更加犹豫,他那里是为难没有备琴,只是他们所备的琴虽然精良,也只是凡品而已,以平常的琴,对战绝世名琴焦尾,实在是……让人担心啊!
可是即便担心,他又不能如何,随既转身下台,没有出门儿,反而是跑向了一旁的坐席,恭敬地行礼,弯着腰,上前两步,双手把荷包放在桌上,又把事情复述了一遍,然后就这样头也不抬的等下主子示下。
“她要随便买一把琴?”凌翊辰寒冷的眸光瞥向那枚荷包,身形未动,安世玉已已经惊问出声,“那史大小姐的琴可是千古名琴——焦尾,她可知道?”
小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云七小姐可没有说,他哪里知道啊?
凌翊辰把手一按,止住了安世玉,淡道:“把备用的琴给她抱一把过去。”然后衣袖一挥,动作快得让人眼花,桌上的荷包瞬间消失无踪,好像原本那里便什么都没有一般。
安世玉嘴角抽了抽。
那小厮则狠狠地揉了揉眼,然后又揉了揉,桌上依然什么都没有,心下非常无奈,连连哀叹,主子哎,那钱是人家小姐要买琴的钱,您这样收了,您就这样收了去,小的拿什么还人家啊?可是面对这尊冷气森森的大佛,他什么也不敢说,只得悻悻地退了下去,小跑着抱了琴去。
看到云翎在琴前坐好,史若雪心情极好,手指轻轻拔了两下琴弦,琴音叮咚,宛若高水流水,“云七妹妹,我这琴叫做焦尾,在它的身上还有一个美丽动听的故事在,回头我说与你听听!”语气说不尽的炫耀。
见她把称呼从云七小姐,改为云七妹妹,云翎神色不动,仿佛没有听出来异常一样,脆生生地答道:“原来史大小姐的琴还有故事在,那比完琴,可要好好给大家讲上一讲,相信不光是我,大家也都好奇的紧呢!”话语间依然以史大小姐相称,态度平和,不亲近,亦不疏远。
突然,史若雪突然勾唇一笑,手指急动,一曲《阳春古曲》缓缓而出。
云翎还待等她再说些什么呢,不料这一曲却突然而至,也只是微微一笑,收回视线,端正了姿态,双手不紧不慢地放于弦上,指尖微动,琴音丝毫不差的和上史若雪的曲音。
史若雪不由得一眼看了过来,心底惊诧不已,暗道:家里的消息是那个不长眼的奴才收集来的?误差如此之大,显见的没有怎么用心,回头与爹爹说说,一定要换了去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